小秘书甩掉他抓住她胳膊的手臂，狠狠瞪了这个烦人精一眼：“余总不要乱叫
狠瞪
，被别人听到会误会的。现在已经不是工作时间了，我要下班回去睡觉！”
“不准睡觉，
什么你
你答应过我，会绝对服从我，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的，那个淫秽视频，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？”
年时燕转过身来，面带微笑，眉眼之间恢复了当
面带微
初余未寒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全局尽在掌握的自信。
“什么视频？我不知道。”她撅起嘴，不可一世地扬扬眉毛
地扬扬
，又讨打又可爱。
卑鄙的总裁见状暗道不妙，想起今天手机借给过
总
她，立刻拿过来解锁一看，果然被删了个干净。
小秘书还在自鸣得意，却见这人抬起头来，阴沉沉地看着
看
她，不同于平时的温文尔雅，全身散发出明显的怒意，像一只猛虎，从盘踞的岩石上站起身，卸下那层礼貌而绅士的伪装，目露凶光，对她眈眈而视。
“谁允许你随便删我
我东
东西的？谁同意你随便翻我手机的？”
声音不带一丝温度，低沉，危险，仿佛暴
声
风雨即将来临。
年时燕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，虽然他一直欺负捉弄她，但一次也没有真的对她发过火，那些板起脸的威胁训斥总是半真半假，早已成
也
了双方心知肚明的小游戏。
是的，她没过几天就想明白他并不会真的报警，也知道他并未忌恨她的口无遮拦，她偶尔的小任性和小反抗，他都一笑置之，从不与她针
的报警
锋相对。
在她需要的时候，他还会保护帮助她，给她借口开会中途离场去吃午餐，下班晚了会请她吃晚饭，会不动声色帮她
保
从老男人们无法拒绝的“高尔夫教学”中脱身，或是替她挡酒陪她演戏不让她被灌醉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小可怜也明白自己不对，瑟缩在墙角嗫嚅著道歉
道
，才说了三个字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“我不要
书的
听对不起，我要我的视频。你现在就在这里再拍一个一模一样的给我。”疑似生气的人，狠狠捏住秘书的腮肉。
“……哈？”
猫猫：欠债还钱，杀人偿命，删掉
视频
视频就再拍一个一样的，没毛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