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懊恼极了，最后还是寄希望于他们还没有去过的一个
恼极
地方：水族馆。
水族馆占地面积不算大，但是有一条长达二十米的玻璃栈道。现在不是旅
玻璃栈
游旺季，来的人不多，大多都是情侣。
他们亲密漫步在这里，让
让保持
保持舒适社交距离的钟霈和余皎有点尴尬。
有几条鱼慢慢悠悠游过来瞥了他们几眼，
悠
又慢慢悠悠飘走了。
余皎：……
钟霈：……
有一家三口也来玩，小孩子大约五六岁，正是爱跑爱跳的
到一
年纪。他横冲直撞，不小心推了余皎一下。她踉跄一下，幸好被钟霈扶稳，没撞到一旁的玻璃。
事情发生的快，等到那一家三口远离了以后
上
，余皎才发现钟霈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。她心神一晃，想起了梦里的相见。
水族馆里很
族
安静。只有情侣的低语和偶尔小孩子的笑声。
玻璃栈道里散发着深蓝的光，无数的游鱼从他们身边和头顶悠闲游过。女孩低垂的脖颈在幽蓝的光衬托
闲游
下白得像瓷。
余皎感觉到，那块皮肤被温热的嘴唇一碰，她就浑身战栗
一碰
起来。
好熟悉……
她的眼眶湿了。
钟霈记得她。
另一边，钟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，他
……
讪讪把人松开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余皎
她也有
用手背抹了把眼睛，意识到，钟霈还不知道她也有梦里的记忆。
她现在知道钟霈梦到过她了，可她不太想被他知道她也梦到
可
过他。
钟霈兀自低头翻找纸巾，没找到。他没有随身携
巾
带纸巾的习惯。
余皎笑了笑，自
钟霈帮
己掏出纸巾，让钟霈帮她擦干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