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没说话。
满意了吗？
和自己在这三年多三不五时地参照那张背影幻想出的正面
出的
一样吗？
一样，甚至比他想象出的画面更美
真
好，因为这是真实的，触手可及的，是呈现给他的。
呼吸凝滞，想上前却迈不动步子，静静地看着她，或者说是观赏，带着庄严
静
的心情，久久说不出话。
收到陆瑶的微信时，他正在开车，照片的内容撕裂了他的神经，让他眼前发黑，喘不过气，钝痛感从
黑
心口发散至全身。开了暖气的车内明明暖的烫人，他却无端打起寒颤，像上瘾后强制戒断般发出冷汗。他大口地喘气，企图能好受一些，但症状并没有缓解。
“操！”
突然疯了一样伸出手，摸向中控盘下的模式钮，将普通模式Active成Ra
ct
ce Mode，发了狠似的踩油门，将P1的时速提到两百迈，像赶着去投胎般飞驰在高速上。
黄色的车身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急
平
速穿梭在车流中，但凡与周遭车辆一个闪避不及，车身与人顷刻就会翻转上天，再随着重力自由落体坠下，然后平地三百六十度朝前翻滚，砸个支离破碎，最后一瞬间发生爆炸，在灰飞烟灭中走向死亡。
像是擦著夜色去追赶过往，似乎觉得只有这
是擦
样才能追上并不等他的时光与人。
那天晚上他是被NYPD派直升机打高射灯照停的，警车根本追不上他，为此还封锁了前段高速的入
晚上
口与道路。
车停下来时，他虚弱地靠在座椅上，像被抽走了身上所
停下
有的筋骨。
他看着后视镜里不断逼近的红蓝色刺目警灯，眼眶里逐渐蒸腾出模糊视
后视镜
线的潮气。
等等我啊。
他想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程阮察觉他的情绪在短时间内发生巨大起伏，脸色由
怎么了
明到暗，忍不住走近他问。
凑近的身影将他从梦魇般阴潮的回忆
般
中拽离，可那时的情绪仍在心头消散不开。他定定地盯了程阮几秒，忽然捉住她的腰，将她往怀里一带，狠狠地亲上去，带着一种压迫而血腥的危险，如同侵犯一般，毫无温情地索求她的唇舌，甚至咬她唇部的外缘。
“唔。”程阮吃痛，伸手用力推他。可两人间的力量差距
能
摆在那儿，手被他轻松握住，不能动弹。
可她还是从中读出了他的脆弱，渐渐不再发抗，任他索取，甚至还主动回应他，挑起舌尖去勾上他的，希望能抚慰
的脆弱
他的情绪。
陆西的手松开，绕到她背后抚上拉链，和方才替
解开她
她拉起时的细致不同，拉链被粗暴地一拉到底，滚烫的手掌向上又解开她胸罩的搭扣。
“...慢慢脱...别把裙子弄坏了。”程阮感受到他的手急切地拽上纱质的袖子，趁他不注意向后一仰，躲开他的唇
子
，担心地小声提醒。
**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