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这几日一直留在张家
母亲这
，知道棠宁在家会烧饭给棠利吃，干脆就没回来了。
棠利的放肆的将姐姐按在饭桌上抽插，抱着她在
的将姐
院子里边走边和她挑逗，最后回到厢房再狠狠干一番。
昨夜睡得是棠宁的闺房，小小的屋子里收拾的敞亮干净，梳妆台
得
上一如往昔。
眼睛看不见，动作窸窸窣窣，棠宁忽然失声喊叫痛哭起来：“不要，
见，动
不要……舅舅不要！不要！啊啊啊！”
棠利覆在她身上紧紧抱住她：“好了，姐姐，他死了，不要怕了姐姐，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
覆在她
前了。”
她为什么会嫁那么远，还不是因为被舅舅强破了身子，她当时才十三岁，初初来了葵水，告知母亲，谁知母亲嫌弃说她不知羞耻，十三岁就来了葵水
六
，母亲当年十六岁要嫁人了才知道葵水这事。
母亲还问她是不是被男人摸过
被男人
了，棠宁心里沉甸甸压着一块大石头，抱着被子哭了一夜。
以前舅舅
捏胳
就总喜欢摸她，捏捏胳膊，碰碰腰，腿靠腿。
每次舅舅来，母亲都欢天喜地的，吃完饭后坐在堂中向舅舅哭泣，她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
中
子有多难。
舅舅就会抱
和
着安慰她，然后亲她嘴，最后和母亲一起回屋。
这次她听到母亲和舅舅说：“别人都说闺女知心，我生的这是什么东西，倒是会喊我一声娘呢，我哪里稀罕她喊，
说
平常做活手脚也不麻利，前两天还跑来跟我说来葵水了，你说说，哪个好姑娘像她这样，这才十三岁，丢人啊，我做姑娘的时候嫁人了才来的这东西，欸，我真是命苦啊！”
棠宁听
着捂脸
着捂脸嘴不让哭声溢出来，她躲在被窝里哭啊哭，半夜的时候。
“棠宁，舅舅这里
宁，舅
疼，你用嘴帮帮舅舅，对，含一含就行。”
“棠宁
也快脱
……你身上穿这么多热不热，你看舅舅都脱了，你也快脱了……”
“你喊什么喊，你娘嫌你是个小婊子，你弟弟在他夫子那里求学，还要老子掏钱，
钱
快给老子把腿岔开！”
“真
真紧…
紧……你和你弟弟不都是靠我来养，舅舅插爽了，会给你钱的……”
……
这痛苦持续了快
直到
一年，直到她被母亲嫁给了一个秀才。
棠利抱着她小声哄：“姐姐乖，坏
死
人都死了，他们都死了，再也欺负不了你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