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语气很轻,轻的像是没有任何怨恨一样。秦观低着头,口中突然冲出一句话来:“神幷不能让你快乐。”以他的身份不应该这样说的,说完之后,木壁两侧都陷入了沉默。他正低着头,身边的门突然被打开了,女人直接走了进来,随手把门关了。为了防止打扰,告解室的门都有内锁,只是秦观本来就不是要来接受告
。
解就没有锁上,却被那女人闯了进来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他问。
看到他似乎有些慌乱的眼神,女人勾起了嘴角。“神不能让你快乐,但是我可以啊。”
事吧
她低下身来,在秦观耳边说:“来做一点儿快乐的事吧。”
告解室的空间不大,只有一张凳子和一个可以放书的小台,供神父坐着倾听信徒的告解,女人就这样挤进来,让这本不大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了,两人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。秦观想要站起离开,却被女人单膝压在他腿上让他无法起身。女人将墨镜推到头顶,凑近了看着他,
?说
唇近的几乎要贴上他的。“我听说,神父是不许结婚的,你们都不想吗?”她说着,跪在他腿上的腿向前移了些,顶到男人敏感的地方。“,你们都是怎么解决的?说来听听嘛。”
女人像好奇宝宝一样,嘴里问的纯真,但却做着与她语气完全不同的事情。她双手搭在男人肩上,顶在男人腿间的膝或轻或重的压着,让男人的欲望很快铁硬了起来。“你硬了。”她笑了,呼出的气都吹在男人脸上。“就是这种情况,你要怎么解决?”她把腿放了下来,不再挤压男人腿间鼓起的帐篷改用手去触碰,在碰到的前一刻被男人抓住了手。“不要我帮忙吗?还是你要自己解决?”女人说着移开了些,看到
去
男人脸上复杂的表情。“你害羞吗?好啦,我不看总可以了吧。”她说着就转过身去,留给男人一个背影。夏天的衣服轻薄而贴身,只把女人浓纤合度的身子展现无疑,不盈一握的柳腰和圆润美好的臀线无一不能勾起男人的欲望。
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