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“她难受的咬住下唇,小屁股不受控制的轻扭,
轻
不知道是想躲,还是想故意去蹭深插在体内的大阴茎。
她这一动,内壁敏感的软肉立马被羊眼
她
圈细密的毛磨得又酸又麻,那酸是直逼骨缝的。
“哈……”眼泪都被
出
逼出来,沉初愔泄着水身体再度软下。
“我、没……没有……
有
”沉初愔不愿意承认,虽然那一下真的很爽。
“嘴还是那么硬。”季柏松开扣住她脖颈的手,扶住椅背,插
,扶住
在逼里深处的大阴茎缓慢的往后撤。
“嗯……好酸…
软得不
…酸啊……”不再是某个点轻刮一下,而是一整片的,沉初愔汗毛都竖起,身体却软得不像话。
“叫得真骚。”
“不、不行
…好酸
……季柏……好酸……呜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不过是浅而缓慢的抽插了几十下,沉初愔就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,上半身软得爬在椅背动不了,小屁
,小屁
股却高高撅着。
她那样子是完完全全将季柏的破坏欲和凌虐心激起,但带着羊眼圈
季柏的
,抽插是不能太激烈,要不会伤到她。
“不行屁股还翘那么高,不就是想给
“
鸡巴插么!”忍耐让他声音有些阴郁,掐着她的腰的手紧得虎口嵌入柔软的腰肉里。
沉初愔却完全感觉不到痛,
心
满心满眼都是插在穴里慢出慢进,磨得她又酸又痒的大阴茎。
“啊、啊嗯……呜……季、季柏…
一
…啊……季柏……”沉初愔一边摇着小脑袋一边无意识的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