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就一件小吊带和小短裙，一眼望去压根儿找不着任何口袋，偏偏她还要四处摸，胸口摸一摸，臀部摸一摸，然后仰著脑袋，说：“找不
不着了
着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她似是有些失落，不过转眼
一
间又恢复了一张笑脸，整个人仿佛充满了元气和热情，她拉着他的手，说：“那我们来跳舞吧！都包场了！我们可以跳个够！你会跳吗？”
没等到回答的黎茶茶也没在意，松开了肖南的手，在舞池里自己转了圈，然后回首，说：“我在酒吧里学过热舞，我跳给你看，你来当
肖南的
我的椅子……”
她柔软的腰肢如此有力，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，像是水蛇般缠着他。她的眼里似是有星星
，周遭
，周遭的光芒仿佛全都落在了她的眼里，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。
渐渐的，黎茶茶也不动了，她嘟嘟嘴，说：“不跳了，你这张椅子当得不称职
黎
，我要回去喝酒。”
肖南也跟着回来了，低头一看，酒桌上的十杯
看，
鶏尾酒，就剩下五杯，而此刻黎茶茶拿起第六杯，跟灌水似的咕噜咕噜地往嘴里倒，很快便见了底。
她把酒杯一搁，又拿起第七杯，喝到
第七
第八杯的时候，肖南终于开了口：“黎茶茶。”
她
，细长
的手指一顿，细长的眼睫毛扇了扇，眨巴着眼睛。
黎茶茶扁扁嘴，乖乖
扁扁嘴
地收回了握著酒杯的手，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来，又往肖南身边挪了挪，仰著脖子，说：“你不要喊我黎茶茶。”
黎茶茶打了个嗝，说：“茶茶呀，宝贝呀，心肝呀，小宝贝呀，小心肝呀，小可爱呀，小妖精呀，这些都可以，就是不要
，小妖
连名带姓地喊我。”
黎茶茶说：“知道的，我没有喝醉，我让你在茶茶，宝贝，心肝，小宝贝，小心肝，小可爱，小妖精里挑一个喊我，不
：“
要喊我黎茶茶……”她又嘟著嘴，说：“你说你喜欢我，可是你还喊我全名！直男！钢铁直男！钢铁直男战斗机！”
肖南确定黎茶茶喝多了
多
，跟上回的她有异曲同工之处。
他张嘴，还没开口，黎茶
凑了
茶的一张脸忽然就在他面前放大，她凑了过来，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逼迫他：“快喊！茶茶，宝贝，心肝，小宝贝，小心肝，小可爱，小妖精，随便喊一个。”
“喊嘛！”
肖南确认了。
“……茶茶。”
黎茶茶心
靠
满意足，这才往后退了退，直接靠在沙发椅上，胳膊紧挨着他，脑袋靠在他的肩上，得意地说：“早喊不就完事了吗？哼，男人。”
她似是想到什么，又坐直了身
么，
子，摸上了自己的胸口。
他这才勉强挪了视线，她胸口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纹身，是一簇小火焰。
，我
黎茶茶轻轻地摸着它，又说：“我十二岁的时候纹，纹的时候老板死活不同意，我缠了她很多天，给她编一个故事……”
她晃着腿。
“我骗她说，我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，本来想要跳楼轻生的，然后有人给我讲
别
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，所以特别感动，想要一根小火柴，可是火柴的火很快就灭了，火柴一灭就觉得特别特别的冷，还特别特别的黑……于是我就想要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火，有它我就觉得我还能再坚持下去……然后老板就答应了，在我这里纹了一簇小火焰，没收我的钱，还跟我说，要好好活下去，”她笑嘻嘻地说：“南哥哥，你看，这世间的陌生人多温暖。”
“我偷偷告诉你哦，我最后还是给钱了，我在老板的纹身相册里塞了一张一百块。那一百块是我给我同桌做作业赚
块。
的，我黎茶茶的火焰必须得用自己的钱买。”
肖南听得很是心疼，说：“我送你回寝
很
室，你喝多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拒绝，又说：“我的鶏尾酒还没有喝完。”她又去拿酒杯，肖南拦住她。黎茶茶不开心了，“啪”的一下就用手打他，凶巴巴地说：
她又去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，一是我让我喝酒，二是你亲我，你挑一个吧。”
黎茶茶抱着酒杯，喝了口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她接着又喝了一口，说：“都说你们成年人不做选择，成年人什么都要，你这个成年人怎么一点都不成年人
喝
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