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着我哥耳垂上的耳环，给他买过很多耳饰，他最喜欢的还是这个第一次送给他的便宜货。他现在的头发留到及肩长，工作时会用橡皮筋扎成一颗球，再插一根自己用木头做的簪子。我把他的发髻解开，扎了一天的头发变得卷曲，随着他在我身上起起落
曲
落一弹一弹的。他的头发非常柔软，是外国人的那种发质。以前因为生活条件不好，头发养得暗淡无光，现在被我用各种护发产品打理得可以去拍广告了。
我哥原本双手撑在我腹上，我把他拉下来
手
抱着，在他背上任意揩抽。我一动不动，等他不满开口。
我提
儿，
条件：“跟你说件事儿，你答应我不生气我就让你爽。”
“我没生过你气啊。”他趴在我身上点
趴在
着我的汗玩。
错了就得认，“那是我不好
我才说
。不过你还是得先答应我不生气我才说。”
听到我哥这话就知道他妥协了，语气里没有
的意
一点要操我的意思。
我哥的表情特别难看，抬腿翻
了一下
身躺到我身旁，还捶了一下床。“他怎么阴魂不散？”
我哥对同桌的工作没有一丁点兴趣，他转过
方式
头问我：“别告诉我你又给了他联系方式？”
我轻轻压到我哥身上，
刮
刮了刮他的眼眉。“明天你有没有空？他想跟我们吃个饭。”
“我看见他吃不下，你也不许
。”我
去。”我哥拨开我的手。
这情况有点麻烦，已经
我
不是我送不送上屁股的问题了。
“我跟你都这么多年了，这次他是真的明白了，想跟
明
我们道个歉。”
我哥以前被养父母
，
管得严，基本上生活中只有“学习”两个字，连交朋友的时间都没有，平时也就在学校才有机会跟同龄人来往一下，我同桌算是当时跟他比较亲近的。我不想让我哥的生活圈子只有我一个人。
我亲了他一下，乞求道：“就当陪陪
陪陪
我也不行吗？”
“你不许去！”
我哥的脸色下
果
一秒比上一秒难看，我只好先让他爽，爽到一半再逼迫他答应我。结果我刚分开他腿就被他手脚并用地推开。
“不做了！你一
！
天不跟他断了联系，你就跟你右手过日子去吧！”
我同桌就是有本事，在场或不在场都能坏
场或不
我好事。
逃到新城市生活了一个月，我跟我哥都慢慢觉得可能摸到
效
了希望的尾巴，不会被抓回去，可以好好地两个人过日子。我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，找了份网吧管理员的工作，不用登记雇员信息。我哥把夜班调成早班。白天我们一起出门，晚上一起到家，吃我哥从便利店带回来的免费到期食品。差不多每晚我哥都被我搞得哼哼唧唧的，开始改口叫我“哥哥”。他叫起来可不管这房子有没有隔音效果，旁边有没有邻居，我得捂住他的嘴，弄得他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
那天我刚下班，网吧里走进来同桌，我跟他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见到了
那
熟人。我同桌立刻把我拉到网吧外面，站在路灯底下就开始对我进行盘问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
一个月
儿？我他妈找了你一个月啊兄弟！手机是怎么回事儿？怎么一直都是关机状态？”
他问题太多，我
利
带着他往我哥便利店方向走，就几个路口。
我哥在架我出医院后就拿走了我的手机，电话卡被他抽出来，所有社交媒体都删掉，他自己的早处理好了。到了落脚点我们买了新的增值话卡，只为了联系对方，要网络就到有免费Wi-
-Fi
Fi的地方蹭一下。
“到底出了啥事儿啊大哥？你知道你哥的事情吗？警察找到我这儿来了，我啥都不知道，急
了
得都在网上发寻人启事了！”
同桌是真的急，说话的时候一直抓住我手肘怕我
。他
走掉。他摸到我手肘上的疤痕后呆住。
缝线是在两三周前拆的，由我哥操刀。听他说，我还在昏迷期间他就已经问
经
过医生我拆线的时间和方法，算准了这一步。拆线的时候我哥用抹过酒精又烧过的剪刀替我剪开线。他有点紧张，我逗他说这没什么，被剪刀划到总不会比被玻璃割到疼。结果他边剪线边哭，我说他眼泪花花的看不清楚不是更危险吗，他才憋住气不哭。手肘是经常活动到的地方，我的伤口有些发炎，被我哥好好养著才没恶化下去。
我跟同
点
桌说：“我家里出了点事情，就跟我哥一起走了。”
同桌看着我手肘，可能也听警察或者别人说了点什么，没再问下去，反而特别难过地问我：“怎
点什么
么都不跟我说，是不是兄弟啊……”
我同桌人傻热心肠，我的问题跟他说了也无济于事，还不如让大家都快活一点。我岔开话题跟同桌聊了点别的
我的问
，才知道他老家在这边。他给我介绍了一些好玩的地方。聊到高考报志愿，他知道我没去考试后沉默了一路。
他拉住我，在离店十米开外
系一下
说：“你哥父母那边挺焦急的，联系一下吧。”
这由不得我，我随便点了点
，我
头含糊应对。“你暂时替我们保密吧。”
我哥见到我同桌的反应跟我一模一样，
见到
然后惊慌地看向我。我走到收银台里抚了抚他后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