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找到你父母，现在
你
他们被关押了起来，等候审判，没办法过来见你。”
从警员的声音
我的怜
能听出来对我的怜悯。我的脑子慢慢恢复运作。
跟我谈话的是一个女警员，理了一头短发，看起来很方便工作。她听见我的问话并没有
一头短
否认。
“他很担心你跟你哥哥的生活状
心你跟
态，特别是你的身体状况。”
这是真心话，自己赚钱自己花，
是
钱不多，但踏实，自由。
警员说：“你们可以参加明年的高考。我们可以协助你申请国
贴和
家的一些补贴和援助。”
高
想
考这件事我跟我哥商量过，如果真的想考想念大学，等生活稳定了再参加成人考试，都一样。
“所
所以你
以你们要送我哥回去吗？”我生气了，但强压着。
“这要看他父母的意思，不过很大可能是这样。你也一样可以回到原本生活的地
。你也
方继续生活。”
桌面那杯水是给我的，我拿起来喝了一口，试图冷静下来。大夏天给人倒热水，把我嘴巴给烫开口了：“我跟我哥
，把
前几天成年了，我们可以决定自己的去向吧？”
警员从法律上无法找到突破口，于是从道德层面劝导我：“父母对你们有养育之恩
破口，
，应该也听一下他们的意见。”
我问她：“生理上的
“生
虐待很容易判断，那精神上的虐待呢？”
我大声
了？”
质问她：“我跟我哥从小被分开领养，我被打得厉害了，我哥只是接我去他家住一晚，他的养父母都不允许。谁又听过我哥的意见了？”
我哥那边有两个警员，我这边只有一个，是按照人数比例分配吗？他的养父母骂人虽然不会太不堪入耳，但我哥始终会难受。我
不见他
听不见他们说什么，没办法猜测我哥的情况。
警员撇开视线不敢看我：“你们分开
我：
一段时间会比较好。”
警员咳了一声：“你们年纪
“
都小，有些事情没办法处理可以寻求大人的帮助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“那我现在寻求你的帮助，我想
我哥
见我哥。”
警员一次次陷入难堪中，以为不回应我就可以躲过去。我从养父母身上学到的东西曾经迫使我伤害过我哥，现在我学会了转移。在警员行动之前，我抓起桌面上的小盆栽砸
行
到墙壁上。
警员一遍遍劝我冷静，“你要
了
是在这里违法了会被直接拘留起来。”
不能硬闯我就智取。我把那杯水喝光，说：“我想
光，说
上厕所。”
刚刚走过来看见了厕所的方向，从我所在的会客室走过去正好可以经过我哥身处
，从
的会客室。
“如果连厕所都
这儿
不让上，我在这儿失禁了算违法？”
警员实在没办法，又不
握住
能把我铐起来，只能握住我手臂带我上厕所。
我在我哥的会客室窗户边停下，他看不见我，但我能从窗户缝听见
室窗户
他们的谈话声。警员扯不动我，见我没别的骇人举动就默许了我的偷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