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历愣住了。
她走上前,手环在他腰上,目色深沉:
我可以
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,但你不可以和别的女子亲近。”
他清俊的一张脸,竟也染了几分胭脂色,被她看得心头发痒:“哪有什么别的女
:“哪
子,我只对你有、有……”
他难以启齿了。
明知故问!
“容历,
他的
”她凑近,身体贴着他的,“要不要试试?”
她是将门女子,不喜欢扭扭捏捏,既允
,身体
诺了要嫁给他,她便是他的人,心是他的,身体也是。
她没有说,低头,解了他的腰带,
,
环在他腰上的手,没入他衣襟里。
“嗯。”
他被她弄得衣衫不整,喘息声
,
越发的重,拧著眉,像愉悦又像痛苦:“谁、谁教你的?”
他红著脸恼她:“你怎么可以看那种东西!”她怎么能看别的男人的身体,她
能看别
都还没看过他的!
“我可以看。”不过,她不讲理,说,
,
“你不可以。”
定
火图便
西将军府只得她一个姑娘,她有七个堂哥,这避火图便是堂哥给她看的。
容历咬了咬牙,额头已经出汗了,身体发软,他靠在她身上,任她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,喘著说:“你也不要看
,
。”他认命似的,嘴里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呻·吟声,“你要看就看我。”
他眼眶微红,所有清冷都被她那双作乱的小手给揉碎了,轮廓崩得紧紧的,忍了忍,没忍住
,
:“……要。”他抓住她的手,“用力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因为理智尚存,容历没有碰她的衣服,从头到尾,她穿戴整齐,他却衣不
存,容
蔽体,甚至放纵地缠着她。
他素来克己守礼,那
,偷
次,是她带着他、诱着他,偷偷碰了禁果。
“容总。”
“容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