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熟悉路，文启开车到文斐然名下研究所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
已
事情了。
时间已经快凌晨五点，研究所却依旧灯火通明。文启进了门随手抓了
斐然的
一个人就问到了文斐然的办公室，然后直接上了楼。
办公室里，文斐然颓然地坐
无神看
在一张堆满了各种文件的办公桌后，一双眼睛无神看着窗户前的百叶窗。
因为连续多日的熬夜，他的双眼中
圈
已经凝结著大量的血丝，乌青而浓重的黑眼圈显得皮肤近乎已经到了没有血色的苍白。
“三叔。”
文斐然过了两秒才迟迟地反应过来，然后看向文启。他能感觉到自
看
己的大脑因为缺乏睡眠已经非常迟钝，但今晚已经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文启能来的原因
重像是
文斐然不用问也猜得出来，在看见文启点头之后他抿了抿唇，眼底的凝重像是冬夜里化不开的霜。
文斐然的疲惫
仅只有
是文启可以预见的，但他脸上很显然并不仅仅只有疲惫。
“嗯。”文斐然想起不久之前的事难得犯了烟瘾，可这办公室里包括文启显然没有能让他冷静下来的尼古丁，他只能闭上眼捏了捏鼻
文斐
梁稍作缓解，“徐青死了。”
“那个和舒岑一样被带菌的老鼠咬过的男大学生
一样
死了，就在今晚，凌晨三点零二分。”
文斐然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两分，却如同细而
比刚才
尖锐的钢针一下刺在了最让人难受的位置。
“没有并发症，没有感染，没有器官衰竭，就是因为脑神经在短时间内一直被
直被放
放大的性快感刺激导致直接猝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