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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越烧越烈，浓烟卷著红蝴蝶飞满天，仿佛炽热的
蝶飞
修罗地狱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血淋淋的厮杀，刀剑的碰撞声，入肉碎骨的沉闷声混合著人的惨叫……每一声都在耳边残忍地说，它们告诉我这世界早已不再是小说虚
的厮
构，而是残酷的现实世界，要面对接踵而来的江湖险恶和死亡威胁。
船舱狭小，薄薄墙壁传来沉重碰撞声，有条人的胳膊穿破纸糊的窗户，掉了进来，来不及涌出的鲜血慢悠悠地在空中洒出数点红色小花，染得地上一片
撞
血迹，滚了两下就不动了。
在发抖的我，牢牢盯着地上断臂，然后看看自己的手，忽然不再害怕，蹑手蹑脚地从枕头边摸出从龙禽兽处偷来的弯刀，猛拔出鞘，然后双手紧握，强
起，
撑著病弱身子站起，踮着脚站去门边，暗暗戒备。
不知是谁的暗器破空，不知
断，
是谁的长剑被砍断，不知是谁的头颅被削去……我的刀柄上缠着的布带已被手心汗水浸湿，指关节用力至发白。船上战况越演越烈，间中夹杂着几声石头和拓跋绝命的怒叫声，船开始缓缓往下沉。
染血的粗大手指抓住门框，一个负伤的黑衣人摇
染
摇晃晃走入房间。
砍人的感觉
猪肉果
和砍猪肉果然不同，有点恶心，又有点快意。
可惜我现在的力气实在太差了，黑衣人听到风声，微微侧身，这刀只砍到肩上，而且入
分毫
肉三分，便被骨头挡住，无法寸进分毫。他闷哼一声，劈手夺刀，然后一脚踹在我肚子上，我随着船只倾斜，翻滚著飞了好几丈，撞在床上，肋骨痛得差点爬不起来。
“她在这里！”黑衣人迟疑地看了我两秒，惊喜
看了
地冲着外头叫了声，然后大步走过来想活抓我。
“石头救命！”我尖叫着连滚带爬，操起小板凳往他脑袋上砸去。这一下攻击更糟糕，黑衣人连避都没避，伸手就把“暗器”接下丢开，
连避都
然后单手抓住我的我胳膊抱过来，伸指欲点。
我狠
我狠
狠咬了他的手一口，留下六个小牙印，皆沁出血来。
“该死的贱
“
货！”黑衣人吃痛，抓着我的衣襟提起往下一摔，然后赏了个大耳光。
我给打得措手不及，还很倒楣地咬破了自己嘴唇，来不及叫痛，眼看对方又要抓人，急忙到处找东西抵抗，可是船舱空荡，连个花瓶都没有。我到处乱摸，结果在地上摸到一包
铺头
粉状物体，便想也不想地打开，铺头盖脸往他眼睛撒去。
黑衣人错愕片刻，然后
肤也起
抱着眼睛惨叫起来，皮肤也起了点点红斑。
我这才发现丢出去
般的刺
的是桃花藓易容药粉，有辣椒粉般的刺激性，入眼剧痛。
黑衣人睁不开眼睛，持刀乱砍，我不敢惹疯子，便沿着墙角爬到门口，捡回
人
弯刀，然后鬼鬼祟祟地想跳船逃跑。未料，门外又闪进一条人影，我想也不想便再度举刀劈去。
金属剧烈撞击，震得我虎口发麻，差点握不住刀柄。有只温暖的手臂紧紧
的腰。
揽住我摇摇欲倒的腰。我绝望睁开眼，却发现是石头带着一身血迹站在面前，他提着大刀，紧张地斥道：“蠢货！想砍死我吗？！受伤了吗？”
一枚甩手箭从悄悄从他肩上飞过，准确扎入屋内盲头苍蝇似的黑衣人心窝处，同样染满血污的拓跋绝命手持
死人，
双飞索，走入屋内愣了愣，然后摸摸地上死人，又狠狠补了一刀，冲着我们招手道：“快走，船要沉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我匆忙抱起辛苦配制的
具箱
易容工具箱，还习惯性地抓了两把钱。
“好女
夸了
人。”拓跋绝命夸了我，然后把剩下的值钱物品都打了个大包裹，连放外面的死人头都没漏下。
“别拿了！闭气！”石头对我们的所作所为很无语，冲过来一把抓过我，跳入
！闭气
水中，往岸上游去。
游到岸上，两个有江湖经验的男人带着我东拐西绕走了半天，消除了行踪痕迹后，来到一个报废的山洞，我抱着湿漉漉的身子，看着一包裹不能吃不能穿的值钱货
告奋勇
色，瑟瑟发抖。拓跋绝命有点不好意思，便自告奋勇，冒险出去给我们寻找替换衣服、药品和食物。
“不能生火，烟会引来追兵。”石头
拓
带着解释，他大腿和腰上都有几处刀剑伤，所幸砍得不深，只将拓跋绝命路上采回来的药草嚼烂了敷上，很快便止了血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我……我不冷……”牙齿打着颤，我强撑著回答，尽可能让自己蜷缩成一团，靠
……
摩擦身子温暖，可还是觉得冷，便往石头身边靠了靠，低声问：“你呢……你……你痛吗？”
“小事。”
紧伤
石头满不在乎地用撕破的衣服缠紧伤口，然后伸手抓着我的肩膀，担心地问，“看你走路姿势怪怪的，伤了哪里？让我看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