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地（4）
一男一女两个员警走到她跟前，她紧张地抬起头，入眼完全是两张陌生的面孔——男的不是黎昼。都到这时候，她还妄想，一切只是他被逼无奈，他终究还是会偏袒自己。但此刻，主审竟然都不是他，他刻意避开了。这说明什么？
个员
他来真的。剥离私人感情，真的把她当犯人对待。
两个员警背
打
着光，居高临下地打量她，压倒性的气势。
“在我们询问之
之
前，如果你主动坦白罪行承认错误，是可以减轻刑罚的。”
那个
样，锐
女员警的目光简直像要穿透她的身体一样，锐利的令她感到不妙。
她强自镇定：“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罪，难道你们仅凭网上追踪到的地址，便断定罪犯一定是我？办
踪到
案不是讲究‘人赃并获’吗？那间屋子住过多少人，有时候可能一天就进出好几个，这么轻易断定是我，太草率。”
听完这番话，
看
两个员警对视一眼，看来这个女的并不蠢，或者说，有备而来。
她知道员警会通过微表情判断嫌疑人是否说谎，所以她眼睛都不眨地利索回道：“那天晚上我在跟
警
同学聚餐，学校附近的包厢里，几个女生都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宛秋毫无畏惧，接受要求，那边接通后是一个甜美的女生嗓音，员警问什么她就答什么，“对啊，那天算是我们毕业前的小聚，几个关系要好的凑在一起，喝酒
酒喝
喝到凌晨三点呢。”
“抱歉诶，包厢里没有监控，但我可以
可以
给你看发票，我们凌晨结的账。”
男员警将信将疑地放下了手机，严峻的目光又落回宛
目光又
秋身上。
宛秋无辜地摇头，“我不清楚啊，好久没去过
清楚啊
那边，谁知道又被转租给什么人呢。”
女的揪住漏洞，“既然好久没去，那你为什
，那
么今天刚好在？别告诉我这是巧合。”
这个问题十分暴露马脚，宛秋一旦迟疑，表现出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样子，就等同于给他们怀疑的缘由，所以她干脆飞快地把头一点
们
，“真的只是巧合，我没过去干嘛，只是怀念那家餐厅的饭，才专门去吃一次。”
“太牵
，“
强，”男的拧起眉，“你觉得我们这么好糊弄？”
看到一男一女都露出不相信的眼神，宛秋其实非
不
常害怕，打心眼里发怵，但她强撑著，愣是没露出一丝胆怯。
她故作气愤地一拍桌，“我到底犯了什么事，你们好歹明说！
给你
这样含沙射影，我根本听不懂。故意模糊案情，好让我傻兮兮地承认，给你们当替罪羊吗？这分明是诱供，我要投诉！”她推开椅子站起，转身就往外面跑，“我要见你们上级！”
男的连忙把她拦住，“宛小姐，请你冷静。我们不是诱供，只是对里面的租户挨个询问，如果你没有
，没
犯法，没必要如此激动。”
“当然。”
经过这一遭，宛秋心里倒是稳了。他们绝对没有拿到“她就是色情主播”的实锤，不然不会这么客气，只是因为泄露了位址，她成为怀疑对象之一，
她
要受审。在那一瞬间，她几乎又重新相信了黎昼。看来，他并没有泄露她的秘密。
他手里
易举
掌握着她的一切证据，要置她于死地不是轻而易举？
摸了这个底，宛秋接下来可游刃有余，跟两个员警周旋打太极。她完全
可游
按照黎昼教过的，表现出对色情直播一概不知的样，只是租过这套房子罢了。
黎昼通过监控把审讯室的情景尽收眼底，包括
收眼
他们的对话。
这个宛秋不简单，别
就看她
看她胆子小，但关键时刻临危不乱。这种女人绝对有能力做出，面上讨好他，但背地里却给那边通信的事——就看她到底干不干。
退一万步讲，哪怕她真是那帮人的卧底，那应该懂的，这次该把兰姐交出来！
黎
给警方一点甜头，黎昼才会愈发相信她，她下一步才好继续。
他始终觉得，宛秋应该还是
，但，
把人找来了，但，到底在哪？怎么凭空消失？
守在社区的员警通过对讲机请示老大：“几个嫌疑人
守在
已经抓到，我这边要不要撤退。”
宛秋太过伶牙俐齿，让女警员相当不满，她蹙著眉不知在纠结什么，忽然下定决心，一把将摄像头关了，黎昼
然下
那边顿时一片漆黑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女的没理会他，充满敌意的视线攥著宛秋：“你正好住
没理会
在黎队对面，故意的吧，想要色诱他。”
宛秋不客气地怼：“这
客
是我的私事，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？”对方争锋相对，“你是色情主播，作为罪犯还敢诱惑员警，罪加
罪加
一等！”
宛秋刚想反问你凭什么这么说，对
一步
方抢先一步定她的罪，“你就是那个女主播，苏、晚，突袭宾馆的那天晚上，不小心让你给跑了。”
她一字一顿
截铁，
，语气斩钉截铁，但宛秋就是不认账：“证据在哪？”
苏晚给黎昼表演的直播，的确有一些被作为证据保存
员警
下来，女员警就拿出这个跟她对质。
看到自己活色生香的胴体出现在
到自
萤幕上，宛秋的脸几乎灼烧起来，下意识地想要回避，但她生生忍住。
对方咄咄逼
那次
人：“你跟她很像，不管是身高，体型，还是肤色。那次我就注意到你，正想逮你回来审，但被你溜了。”
宛秋笑眯眯地对视，“这种女生太多了，尤其
扎堆。
是直播，美女扎堆。”
她不知道，正是自己从容的微笑，触怒了
在
对方。在女员警看来，无异于讽刺挑衅。
她忽然抬手，宛秋
她忽
瞪大眼睛惊慌地冒出一句，“你要干……”这话还未说完，她的衣襟就被对方一把扯开。淡蓝色的文胸紧巴巴地裹着两团大奶，饱满浑圆的酥胸呼之欲出。
男员
：
警只瞥一眼就慌忙低下头，压着声音呵斥：“喂，咱们不能对嫌疑人动手！”
“
罪
什么嫌疑人？她分明就是罪犯！”女警官断定自己发现真相，激动的声音都尖利起来，“你快看啊，她的身体，跟苏晚一模一样！”
宛秋用力推开她，手忙脚乱地捂著自己的胸，面红耳赤地咬着唇，脸上愤怒的很，但她忍着没有开
着
口，因为不想露出任何马脚。
“她就是苏晚那个婊子。”一模一样的大胸，
那个婊
鼓鼓的，近乎碍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