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想学画画的原因，大抵也是因为这个。只是没想
想
到程爸爸会反对。
程乔摇头，“我只是想艺术生的文化成绩要求没那么高，
更
如果学好了的话，可以考个更好的学校。”
这样池野不管在哪里，她都可以站在
，
很好的位置，被他一眼看到。
“可是现在好像
现在好
来不及了。”程乔有点丧气地说。
她去找过老师，和老师商量过，但她基础和艺术班的
，画
同学比，根本跟不上。他们画画每天顶得压力也很大，画废的稿纸一张接一张，头发都能熬秃。
她现在半路出家，想要参
时间根
加艺考，时间根本来不及。
不是谁都能成为许陶然
么
，做什么都得心应手，既有天赋又肯努力。
“
有
我看过你的成绩。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差，还有一年时间，考个五六百的文化分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许陶然安慰她，“倘若你现在三心二
，反
意，反而得不偿失。”
可能认真又努力的男生，身上都有这么一种能感染
努力的
人的魅力。
他们坚韧、豁达、坦荡，又时时给人安全感，在
、豁
焦虑不安中带来莫大的安慰，仿佛天塌下来都不怕。
知道她可能也是真的喜欢画画，许
“
陶然并没有否定她，“爱好也不一定要用‘唯一’的方式实现。把爱好变成学习、工作，说不定你反而不会喜欢了。就像我，有的时候画不出满意的东西还要逼着自己继续画，这种痛苦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。”
他笑笑，揉了揉她的脑袋，“让爱好是爱好，程乔依
路，程
然是程乔吧。别想着用艺术生的身份给自己留后路，程乔，你要逼一逼自己，往前冲。”
她要往前冲，和池小狗一样跑得快，跑到终点线，然后和
然后和
他拥抱。
寄宿制，一个月只能回去一次，手机不能带，加上
去一
教学严格、课业重，甚至连写信的时间都少。
听聂远辰说，那所中学别说是在榆市，放在国内都
的
是最恐怖的学校。学生压力大，老师也是，但每年上清北的人都很多。
周末有时打个电话，程乔还没开始关心他是不是睡得不好，就听到他沙哑地低声
是睡
说：“我赶个作业。”
听到她的哽咽，他又舍不得放下手机，“怎么了？
到她
别哭。”
学生宿舍的条件没有家里好，几个人住在一
学
起，走廊阳台都拥挤。
雨天温
发霉
度湿，洗完的衣服挂上去可能好几天都不会干。他有件T恤都被捂臭了，还有点发霉。不能穿，只能扔掉。
到高三睡眠时间一天比一天少，模拟考悬在头顶上，比高考还要恐怖。他又著了凉
三
，这几天喉咙都有点痒。
“
有
我没事，刚刚吃了点辣，嗓子不太舒服而已。”池野轻声安慰，“程乔，你有没有不开心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