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听起来没头没脑，但是她很清楚，程嘉煜指的
听
是谁。
“我知道。”
程嘉煜扣住
扣住林
林曼的下颌，抬平她的视线，“不过你想问的，不是吗？”
林曼嘴唇一动，刚
？！”
要说话，却被他竖起一根手指挡住，“所以，刚才你那小性子，是耍给谁看的？！”
程嘉煜好像还想说什么，却
煜
突然顿住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曼的颈窝位置。
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，抬手，指着她靠近锁骨那处血液还没完全凝固的针状伤口，“这个，你是不是欠我一个
着
解释？”
林曼肩头一抖，垂下头，攥紧的手
手心松
心松开，“当啷”一响，蝴蝶胸针应声落地。
程嘉煜皱着眉头，盯着她看了
会
好一会儿，再开口，语气里满是失望，“你答应过我的，林曼。”
听着自己的全名从他口中说出，就像是惹
子面
祸的小孩子面对家长质问时一样，对于自己的食言，林曼感到了一股惧怕。
不是怕他会惩罚自己，相反，她怕程嘉煜对她失去信心，只剩下了厌烦，从此再不
自己
肯碰她，不肯管她。
林曼鼻子一酸，“扑通”一声跪下，带着懊恼开口，“主人，
我
我错了。请你惩罚我吧。”
林
泪
曼的眼泪“扑簌簌”地落了下来，湿热地砸在自己腿上。
压抑的沉默被拉扯得格外漫长，林曼头脑发昏，甚至不知道自
漫
己是否还有勇气有力气再站起来，以至于完全没有听到程嘉煜回来的声音。
等她膝盖跪到已经开
突
始发麻的时候，面前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。
林曼有些惊慌地抬头，却看见程嘉煜手里拿着棉球、酒精和创可贴
酒精和
，站在那里。
他拉她
来，并
起来，并不说话，冷著脸给她消毒、包扎。
林曼抽了抽鼻子，小声地回
不
答，“我不该……不该用主人送的礼物扎伤自己。”
程嘉煜咬了咬牙，被气笑了，“不该拿我送的东西扎？那要是你自己
的
买的，就可以了？！”
“我说过的吧，你再有这种对于体罚的
对
需要，就该老老实实地告诉我。我一定会满足你。”
话刚说完，他一把就将林曼
完
转向面壁的姿势，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绑着的领带，自己往后退了一步，才发出指令，“手扶墙，站好，屁股撅起来！”
林曼的心跳开始紧张地加速，可她
却说
却说不清楚此时到底是害怕还是释然。
她自觉无话可说，只好按着他的要求，把双手撑在
上
墙上，两腿绷紧，屁股翘高。
程嘉煜走近，把林曼穿的裙子掀了起来，命她咬在嘴里，然后
程嘉
就毫不犹豫地把打底裤连同小内一起拽了下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