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落参横。
内
能
殿里没掌灯，阒然幽暗的床榻里，容舒只能依靠手来感知一切。
指下的皮肤其实并不光滑，他身上有许许多多的伤，
伤
新伤旧伤交错纵横，有些伤还是因救她而起的。
他身上这些伤疤容舒
疤容舒
了如指掌，沐浴时亦或燕好时都曾细细抚摸过。
“没有新的伤疤，”她在他下颌吻了下，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
毫
奖励，“这是奖励。”
顾长晋低笑了声：“就这样？”声音里是显而易
这
见的不满足。
自从收到她的家书，他对他这身子可谓是呵护得紧，生怕落下个什么伤又叫她难过掉泪珠子。从前他出任务，从不曾这般瞻前顾后，便是知
般
晓会受伤，也从不迟疑。
可她在信中与他道：顾允直，你的身子不仅是你的，也
一道
是我的。你受的每一道伤，不仅你会痛，我也会疼。
字字句句是她对他的担心，也字字句句是她对他说的情话。便她不在他眼前，他也能
这些字
猜出她写下这些字时会有何表情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甚至想将那一封沾染着她气息的信笺撕成碎
撕
片吞咽入腹。
男人落下这话后，便掀开幔帐，掌了两
了两
盏灯，旋即又落下幔帐，倾身向前衔住她的唇。
容舒被骤然涌
线刺得
入的光线刺得瞳孔一缩，却没闭眼。
他在行这事时，
晃的
总喜欢掌灯，在明晃晃的灯色里看她。
不仅要看她，也要她看他，看他如何沉沦，又如何痴迷于她，要将他骨子里那不为
眼
人知的对她的痴狂一点一点袒露在她眼前。
寒意随着滑落的衣裳攀爬上肌理，
着
容舒先是觉得冷，很快又觉得热。
容舒望入他沾满欲色的眸子里，那双惯来沉着的漆黑的眼映着她的脸。四
四目相
目相对的瞬间，容舒忍不住轻呼出声，“嘶”了声。
方才颠簸在车厢里的急不可耐与迫切再次席
他的
卷而来，他的气息离得很近。
垂在榻边
在
的幔帐无风而动，容舒的眼睛渐渐漫上一层水雾。
他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花，带着些怜惜，可折腾
摧残着
她的那股劲却更狠了。仿佛他舔走的不是泪液，而是摧残着他所有克制，叫他的理智寸寸溃退的春.药。
完事后，饶是二
，也
人已经饥肠辘辘了，也舍不得分离。
容舒搂着顾长晋，他
汗
们出了一身薄汗，抱在一起时湿漉漉的，可这会好似也顾不上净不净了，只想将彼此的体温与气息镌刻在骨子里。
容舒虽觉累，但四月不见，自是有许多话说与他听，她在上京做
安排，
的事，她吩咐人在顺天府做的准备，还有她在大同府做的安排，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与他听，温声细语地絮叨著，如一个寻常的妻对远归的夫说着琐碎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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